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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个新点子,想再买个短波收音机玩。原先看《读者》的时候,经常看到杂志里德生(www.tecsun.com.cn)做的广告,就只记了这个牌子。记得去利比里亚之前在德生设在北京的服务中心(离地坛不远)买了个比较简单的短波收音机。带出去后,倒也用了几次,听利比里亚当地电台里的神父讲道。也能收到BBC,不过收音效果不太好,回国前把它当礼物送给司令部打扫卫生的大婶了。
这次买收音机,颇费了一番心思。一开始当然是上网先看各家推荐和评测,选了德生R-9702, PL-550和PL-350几款,德劲的1103好像也不错。然后在市场里找了一下,德生、德劲的渠道好像很乱,厂家只卖368元的PL-350在商场里居然卖到458元,稍差一些的R-9702也要210,卖东西的阿姨还态度不怎么样,说最多只能打九折。后来就去易趣和淘宝上找。基本上感觉淘宝上有货的商家更多。德生PL-350的价格一般在290元,加上10元快递,300元隔天到货。不过,还是不喜欢网上购物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于是认真找了一下无锡有实体商铺的店家,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一家。店老板在网上留了手机号。试着发了一个短信过去,询问有没有货,可不可以上门付款购物。人家说可以。最后以300银子拿下的PL-350,老板一直咕哝说网上出低价可以长信用度,但是在网下卖这个便宜的还是第一次。呵呵,也不知道真话假话。
感觉德生做这台机子还是很费了番心思的,外置天线、三节1100mAh的充电电池、很精致的装机子的布袋,还有AC电源,不是一般的大路货。收到的调频立体声音质圆润可爱(碰巧收到一个不知道哪家音乐台,DJ女讲话媚到蚀骨,-_-b~~~)。短波测了一个BBC(15.36),和网络收音机相比有差距,但音质可接受。记得大学时候用红灯录音机内置的短波功能收VOA和BBC,简直和本地台一样清楚。希望到北京后也能有很好的收音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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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瑞士也去过了,Die Hard 4.0(烂)和Transformers(很烂)也看了。接下来做什么呢?
当然是论文写作时间。好像教授对Dissertation Proposal还是蛮肯定的,不过也只有自己知道从一篇论文大纲到最终写成论文,还需要投入多大的努力。
有好多的书要看。写社科类的文章和做理工科的项目不一样,没有明确的做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放手的水准线。就算草稿出来,只要认真修改,总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告诉自己一定要耐心细心。最后一篇作文,一定要写得像样儿才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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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个假期的书,郁闷几个月,终于在今天上午,感觉好像这么一瞬间,aha!有个很棒的想法就出现了。循着这个思路下去,原先迷乱无比的概念被一一梳理出来。而原先看过的书里的概念与系统分析就自然而然地和自己要批评的对象对应起来。然后再回去看Robert W. Cox的书,豁然开朗。真希望时间能多点,再多点,这样在写论文的时候,就可以写得更好一些。这种写作的感觉比较好。
IPE是要聪明孩子去学的,我是笨笨,本来想得多也不见得想得出来(感觉有点像Winnie the Pooh?),不过俺算比较有恒心。一直想一直想,结果还真的是冲破了原先的状态,虽不说打通任督二脉,但有此一“役”(不是不是,是“有此一文”),这一年的IPE就算没有白学。v_^_^_v...(这不是表示一只青蛙,是一张笑脸加上左右两手比V字的意思。反正我是这样设定的...反正就是很开心的样子... ... -_-b)
我的IPE research essay的题目是:'Confucian capitalism' in the Age of Globalisation:A Critical Analysis
很BT吧。定题的时候刚写完第一批research essay,根本没时间想第二批写什么。在网上看到国内一直炒于丹,刚好自己又看到几篇Confucian capitalism的文章,觉得很值得讨论一下。和导师商量了一下,担心自己可能会写跑题,一不小心跨河越界写成了社会学的东东,那可糟了。Ben说可以从IPE角度切入的(我觉得他应该是不知道我那时候还很晕,根本不知道怎么写吧),'Go ahead!'结果就壮着胆子上路了,根本不知道前面多少豺狼虎豹等着拿我当点心。这根本不是一个硕士写的题,写篇博士论文都够了。下午听了Shaun Breslin的一堂课:China in Global Political Economy
讲得很棒!可惜只讲了46分钟,时间实在是给得太少。很想多了解一下老外是从哪个角度来观察中国,评价中国的,具体的结论又是如何。当然,Shaun讲完了也没给个定论,但思路是很清楚地在那儿的。当然,要做到像他那样熟练运用IPE进行分析,可不容易。有的时候,真有这种感觉:要是有哪个人,用我能理解的语言,把IR或是IPE的某个课题——不用非得是“人的一生该如何度过”这样的大题目——讲通透了,真的会觉得人生无憾。虽然生肖属猪,不过不想挂掉的时候真的和猪一样,live to eat, not eat to live,那可糟糕之极。
还有七天时间,时间应该来得及了,可能会不一样的,只是论文的完善程度。当然我希望这篇IPE文章能尽可能写得好一些,再好一些。加油!
可怜的Yuan同学,对国际政治经济国际关系安全理论之类根本不感兴趣的她,被我天天拉着当传说中“诗圣”写名句时做试验对象的老婆婆,灌了一套又一套的理论。每次听归听,脸上显然很不耐烦(因为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而且估计背着我已经因为我那套“歪理邪说”吐过n次了。对不起对不起~~~
写完论文后,通读四本书:Robert Cox的Approaches to World Order
Susan Strange:States and Markets; Authority and Markets
Karl Polanyi: The Great Transformation -
顶级学者的作文水准,前后不搭,言而无物,错乱之极。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怪不得李敖有足够的自信可以骂人。
最想不明白的一点,"对于那些肚子里装满了肯德基、麦当劳、比萨饼,到头来终不过是浑浑噩噩的人来说,有如夏虫不足以语冰,这些道理是没法谈的。"这句话有意思,总觉得意有所指。好吧,那便换成"那些肚子里装满腐乳油条、卤煮火烧或是咸菜稀饭的人",那些人便不”浑浑噩噩"了?排外得厉害。差点就回到“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老路上去了。
记得《聊斋》中有一有道和尚,判明文章好坏只需烧之一闻。本人虽未悟道,也闻得出这篇文章陈腐的味道。
有气魄说"夏虫不足以语冰"当然很牛,但写出这种莫名其妙的烂文字来露底,怕的是真的会被人把这句话反过来用到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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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意义与价值
(季羡林)
时光流逝,一转眼,自己已经到了望九之年,活得远远超过了我的预算。有人认为长寿是福,我看也不尽然。人活得太久了,对人生的种种相、众生的种种相,看得透透彻彻,反而鼓舞时少、叹息时多。远不如早一点离开人世这个是非之地,落一个耳根清净。
那么,长寿就一点好处都没有吗?也不是的。至少对了解人生的意义与价值。会有一些好处。
根据我个人的观察,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生一无意义,二无价值。他们也从来不考虑这样的哲学问题。走运时,手里攥满了钞票,白天两趟美食城。晚上一趟卡拉0K,玩一点小权术,耍一点小聪明。甚至恣睢骄横、飞扬跋扈,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等到钻入了骨灰盒,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活这一生。
其中不走运的则穷困潦倒,终日为衣食奔波,愁眉苦脸、长吁短叹。即使是日子还能过得去的,不愁衣食、能够温饱,然而也终日忙忙碌碌,被困于名缰、被缚于利锁。同样是昏昏沉沉、浑浑噩噩,不知道为什么活这一生。
对这样的芸芸众生,人生的意义与价值从何谈起呢?
我自己也属于芸芸众生之列,也难免浑浑噩噩,并不比别人高一丝一毫。如果想勉强找一点区别的话,那也是有的:我,当然还有一些别的人,对人生有一些想法,动过一点脑筋,而且自认这些想法是有点道理的。
我有些什么想法呢?话要说得远一点。当今世界战火纷飞、物欲横流, “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处在一个十分不安定的时代。但是,对于人类的前途,我始终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相信,不管还要经过多少艰难曲折,不管还要经历多少时间,人类总会越变越好,人类大同之域绝不会仅仅是一个空洞的理想。但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经过无数代人的共同努力。有如接力赛,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一段路程要跑。又如一条链子,是由许多环组成的,每一环从本身来看,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东西,但是没有这一点东西,链子就纽不成。在人类社会发展的长河中,我们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任务,而且绝不是可有可无的。如果说人生有意义与价值的话,其意义与价值就在这里。
但是,这个道理在人类社会中只有少数有识之士才能理解。鲁迅先生所称之“中国的脊梁”,指的就是这种人。对于那些肚子里装满了肯德基、麦当劳、比萨饼,到头来终不过是浑浑噩噩的人来说,有如夏虫不足以语冰,这些道理是没法谈的。他们无法理解自己对人类发展所应当承担的责任。
话说到这里,我想把上面说的意思简短扼要地归纳一下:如果人生真有意义与价值的话,其意义与价值就在于对人类发展的承上启下、承前启后的责任感。 -
迷失Portsmouth - [学习]
2007-02-24
年前2月10日去的英国南部的军港普茨茅斯。那时正记挂着15日要交的论文。虽然说不上强颜欢笑而去,但玩得不放松却是真的。其实Portsmouth真的是很美的海滨城市,不过那天天气不好,才会留下灰色记忆。现在隔了段时间回想起来,记忆中才稍有亮色。

海边
海的对面就是Wight岛,本来可以坐气垫船过去玩,丝丝的冷雨一下,烧熄了热情。
洋娃娃
在海边的时候隔着栏杆拍的。那天拍下来的最喜欢的照片,虽然还是snapshot而不是photograph。要是没有那根栏杆,镜头稍向左移就好了。
中国这三年
1859年(咸丰九年)6月,英法联军炮击天津大沽炮台。
1860年9月21日,英法联军逼近北京,咸丰帝逃至热河。
10月初,英法联军洗劫、火烧万园之园——圆明园。
1860年10月24日,清政府分别与英、法签订《北京条约》,赔款2000万两。
1861年11月,那拉氏发动政变(史称“辛酉政变”或“北京政变”)。
英人的荣誉碑,对我们来说却是耻辱柱。在那里沉默良久。
Spinnaker Tower (170M)
现在是Portsmouth的标志性建筑。
港口边的工会酒吧
有个很好玩的名字,叫“香料岛”,点明了Portsmouth的殖民特色。
海员之家
不知道这幢小楼里住的是什么人,反正应该是喜欢航海的人。门口小牌楼上居然标了这幢楼的经纬度。真是专业到没法说。
澳洲立国纪念雕塑
碑文上写着:"This monument commemorates the sailing from Spithead on the 13th May 1787 of the first fleet conveying settlers to Australia. A GREAT NATION WAS BORN." (1787年5月13日,首支向澳洲运送移民的舰队从Spithead出发。一个伟大的国家由此诞生。立碑以记之)好玩的是,英国人用了settler(让我想起游戏Civilization来)一词,而不是convicts,呵呵。澳大利亚人肯定心存感激。
海鸥
在海边用SONY A100打鸟。设定为高速快门后,虽然标配镜头差点儿,但打鸟还是没问题。可惜,还是天气的原因,要是有点侧光或是逆光都会好许多。
HMS Warrior号战舰
英国皇家海军的第一艘铁甲战舰。
舷号R06的HMS Illustrious(卓越号)无敌级航母
奇怪,没看到另两艘Ark Royal(皇家方舟)和Invincible(无敌)号航母。跑哪儿玩去了?
舷号L12的英国皇家海军直升机两栖攻击舰
从Portsmouth去法国的豪华客舱
将近五点的时候在Charles Dickens故居门口匆匆留的影。
Yuan同学旁边站的是我们在门口遇到的一个波兰MM,听她自我介绍说是狄更斯博物馆的馆员。迪更斯在中国比较有名气,但这次在Portsmouth找他的故居,问了好多人,居然都说不清楚到底他家在哪儿,想想还真的替Dickens叹息。那幢小楼淹没在旧城一个居民住宅区里。我们一直找到这个小区的门口,沿着指示牌兜了一圈儿才找到。
一代文豪的出生地
大学的时候买过几本狄更斯的小说:Great Expectations, David Copperfield和Oliver Twist什么的,但都没有认真读完。这次去拜托他的故居,更多的是去表示一下歉意。-_-b... ...有时间,一定要认真多读点书!!!书虫就书虫,总比米虫强。抄一段大文豪很具杀伤力的文字。语言这东西真的是妙不可言。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d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Charles Dickens, A Tale of Two Cities
English novelist (1812 - 1870)
市政厅夜景
回来的时候,在城里迷了方向,差点赶不上车。所以说Lost in Portsmouth不是俺矫情,而是真的迷路。拍了好多军舰的照片。但是因为天色阴沉,怎么看都不行。再说自己不是船舰迷,也没兴趣一一把这些舰的资料列出来。感兴趣的,可以到我的Flickr相册里去看。





